月几内人

我看甜甜的校园小说,作者通过大段大段的描写将男主刻画成“帅气,优秀,聪明,有钱”的美好形象,他身上仿佛集齐了这个世上最优美的形容词。

然而这一切铺陈叙述全败给了一句“保二本冲一本”。

我???

这种小说,男主不上清北合理吗?

【好好学习】5.生日快乐(1)

安晓鸿第二天就被哥哥送回了学校,他心里头竟然还有点儿不舍,安知鸿答应他以后放假了可以去公寓找他玩switch,顿时就没那么垂头丧气了。


倒是另一边的贺玉,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在顾青行的督促下,早起背书,运动锻炼,一样没落下,整个人乖巧得不行。他每日除了学习之外还做两件事,一是观察顾青行的脸色,二是翻日历算贺白渊回来的日子。


日子一日日近了,贺玉也愈发坐立难安了,整个人看起来都萎靡了不少。他心里想着,早知道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还不如早点打完算了,省得日日受煎熬。可是打心底里又祈求着能逃过这一顿打,他认定了贺白渊“心狠手辣”,若是知道了他逃课还进了警局,非得把戒尺打烂了,将他的屁股揍得开花。


这一日很快就来了。


顾青行白天在公司处理完文件,下午三点多开车去了机场,两个小时的路程,掐着点儿接到了归来的贺白渊。


贺白渊身边跟着的两名助理见到了顾青行,笑着打了声招呼后,先行离开了。


贺白渊手上搭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和一条深灰色的针织围巾。围巾是去年他生日的时候,顾青行送给他的。


顾青行接过拉杆箱,问道:“回家还是去公司?”


“回家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两个人并行去了停车场,顾青行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正要去开车,就看见贺白渊坐进了驾驶位。


“你…?”


“我开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是不容置疑的一道命令,逼得顾青行只好不情不愿地去了副驾驶位。


顾青行系上安全带,嘴里还念叨着:“早知道就让李哥来接你了。”


“现在后悔了?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是谁一定要来接我的?”


贺白渊朝顾青行看去,后者红着脸偏过了头去,朝他身上拍了两下。


“行吧行吧,那你快开,我还等着回去吃张嫂做的松鼠鱼呢。”


车停在一个红灯前面,窗外此起彼伏的喧嚣伴随着零星的鸣笛声,贺白渊侧过头去,正要开口,却见顾青行偏着脑袋睡得香甜,胸腔微微起伏,嘴巴微张,眉目舒展。绚烂的霓虹灯光落在他的半张脸上,是光影流转勾勒不出的精致面庞,是米开朗基罗刻画不到古典风韵。


贺白渊抬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回去的路上接连堵车,本来两个小时不到的路程硬是开到了三个小时。


车停在了院里,伴随着熄火的声音,副驾驶上的人呢喃了一声。


“到家了。”贺白渊说。


顾青行大梦初醒,扭动着脖子看向四周,下意识地伸手擦了擦嘴角,当意识回归大脑,他尴尬地垂下了脑袋。


“我怎么睡着了。”


贺白渊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后面休息一段时间吧。”


顾青行一激灵挣脱了他的怀抱,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一点都不累。”


“算一算,你都多久没有休息过了。”


“我从香港回来之后,你不还给我放了一天假嘛。”


“听话。”贺白渊把人拉到了怀里,捏了捏他的面颊上的软肉。


顾青行一仰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瘪着嘴道:“好吧,那就放三天假。”


贺白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方形的盒子,递了过去。 


顾青行脑中猛地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烟花,他故作淡定地反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喜欢吗?”


顾青行屏气凝神,心脏猛烈地跳动,几乎溢出胸膛。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十万分小心地打开了手中深蓝色绒面盒子。


一对钻石袖扣静静地躺在绒布袋上,于漆黑的夜晚折射出耀眼的光。


“为什么送我这个?”顾青行的眼尾染上了一层绯红的纱,他看向贺白渊,眼睛是扑闪着翅膀、飞舞的蝶。


在顾青行讶异的目光中,贺白渊靠了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傻瓜,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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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糖吗?

虽然上一章小红心不够,但我感觉再不更新,就没人看了

_(´ཀ`」 ∠)_我很贪心的,想要大家的一键三连

【好好学习】4.安家兄弟(3)

安知鸿轻笑了一声,随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脑门上拍了两下,“怎么,现在知道羞了?打架打到警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


安晓鸿撅着嘴垂下了脑袋,虽然不服气,却被这话堵得无话可说,他的的确确做错了,这无法辩解。


余下内容老地方见

@月几内人(小号勿关) 

wb:月几内人


被pb了很烦。

【好好学习】4.安家兄弟(2)

安晓鸿顿时瞳孔放大,什么困意都没了,他不敢相信,哥哥竟然要打他。


他两只手飞速地捂到身后,紧紧地贴在屁股上,扭扭捏捏地认错:“我已经知道错了,哥哥你…你不能这样。”


安知鸿舒展眉头,似笑非笑地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因为…”安晓鸿小脑瓜子飞速转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因为爸爸都没打过我。”


安知鸿挑了挑眉,他这才明白,为何这小崽子能这般嚣张,逃学打架,小混混做派学了个十成十,原来是从小到大没被大人好好教训过。既然如此,那更加不能轻易放过他了,这次必定要让他吃足了教训,日后再敢胆大妄为之时,足以令他回想起此时此刻。


“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就告诉你两点,第一,犯了错应当得到相应的教训,只有吃足了教训,日后才能不再犯相同的错误;第二,你现在乖乖趴下挨打,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告诉爸爸和林阿姨,你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对吗?”


安晓鸿小嘴一张,不客气地道:“你威胁我?”


安知鸿抬起手中的塑料尺,有节奏地敲打在自己掌心,是锣鼓是鞭炮是唬人的钟。他没想到,这个小崽子不仅过分顽皮,还过分“硬气”,看来不狠狠揍一顿,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怕是难改了。


“我数最后三秒,等我亲自动手,你不要后悔。”


这不是威胁,这是最后通牒。


安晓鸿小嘴一撅,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义凛然”地走到沙发后面,上半个身子向前一倒,整个人趴在了沙发上,身下垫了个靠垫,屁股撅得高高的,还不忘补上一句:“你动手吧。”就差把不服气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安知鸿自然不会把这种耍小性子的行为放在眼里,只当他是还没吃过教训才敢嘴硬,遂大步走到他身侧,用尺子指了指他的裤腰,冷冷道:“裤子脱了。”


安晓鸿憋了口气,一咬牙一跺脚,两手搭在裤腰上,轻轻使了点力气,过分宽大的睡裤就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滑落到地上。


“这个也脱了。”


安晓鸿瞬间涨红了脸,扭过头来愤愤地看向面前这个“陌生”的哥哥,他感觉,自己……


被狠狠羞辱了。


“怎么,不愿意?”安知鸿神色平静,眼也不眨地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现在,你没得选。”


安晓鸿又盯着他看了几秒,吸了吸鼻子,别过头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内心后悔极了,早知道就给妈妈打电话了,哪怕是面对她失望的眼神也好过在他手底下受羞辱。


安知鸿见小崽子不情不愿地脱掉了内裤,松垮垮地搭在膝弯处,沉默地高举起塑料尺,向面前的两团白肉狠狠砸了下去。


一记闷声,一条红印子,一声惨叫。


安晓鸿原本做足了不出声不求饶的打算,发誓不能让这个“坏人”看轻了自己,没想到才挨了一下,就痛得叫出了声,气得他又羞又恼,脸蛋儿涨得通红,拳头捏成团。


安知鸿瞧见了他握紧的拳头,快准狠地在同一个位置“啪啪”又落了两下。这一次,他咬住了下嘴唇,努力不让声音从嘴里溢出。


安知鸿举起塑料尺高高落下,颇有节奏地打了两轮,一轮八记,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白嫩的肌肤打成绯红的桃肉。


沙发上趴着的人,随着尺子的上下,小幅度地颤抖着身躯。一滴滴冷汗顺着他的鼻尖落到枕头上,洇出一片小小的水渍。


“还和我犟吗?”安知鸿收了手,尺子支在沙发上,一只手插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


安晓鸿痛得眉毛拧在一起,小脸皱成一团,却还是梗着脖子大喊:“我没有!”


安知鸿冷哼一声,懒得言语教育,他相信切肤之痛比轻飘飘的几句训诫来得有效的多。他折回卧室,从衣柜里取了一根不常用的皮带,在空中试了试手感。


“啪”的一声破风声,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安晓鸿的心上划了一道口子。他惊吓地支起身子,全然忘记了还挂在腿上的裤子,踉跄着向后退去。


安知鸿一个大步跨了过去,一手扯过了他的胳膊,牢牢束缚住了他的两只手,如如来佛的五指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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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在忙着整理行李。

解释一下我的笔名,原来那个是我农药的昵称,某天发现我的室友居然也在逛lofter,就改了...月几内人=肌肉

【好好学习】4.安家兄弟(1)

安晓鸿被带去了安知鸿在校外租的两居室,刚一下车,一只大掌重重地拍上了他的后背,打得他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台阶上。


“快点上去。”安知鸿沉着一张脸,语气不悦。他最近在忙一个项目,连熬了几个通宵,好不容易匀出了点时间来补眠,竟然就这样毁在了他这个便宜弟弟手里。两个小时前接到电话,且不说一肚子的起床气,光是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样子,就足够令人火大了。要不是小崽子带着哭腔的一声“哥哥”,他肯定早挂了电话。


安晓鸿抬手揉了揉后脑勺,缩着脖子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安知鸿身后。虽然哥哥凶了点,但是能到警察局里把他接出来,而不是打给爸爸,他心里还是很感激的。当然,此时安晓鸿心中最多的情绪还是庆幸,庆幸躲过了混混的殴打,庆幸逃过了父母的失望。


安晓鸿屁颠屁颠地跟着安知鸿进了屋子,清冷的苦橘香袭来,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眼角闪着泪花。


“去洗澡,右手边第一间。”


安晓鸿“噢”了一声,往卫生间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半低着脑袋,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神自下而上地看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出一个肩膀的男人。


安知鸿蹙了蹙眉:“怎么了?”


“我穿什么?”


真是麻烦,家里哪会有初中生穿的睡衣睡裤。安知鸿去卧室翻箱倒柜了一番,终于翻到了一套缩了水的真丝睡衣,还有几条买错了尺码的内裤。他拿着衣服走到小孩面前,递了过去,小孩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飞快地拿着衣服窜进了卫生间。


没个正形。安知鸿揉了揉眉心,他看得出来这个便宜弟弟有些怕他,即使他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却和陌生人无异。他的这个弟弟,只是一场露水情缘下的产物,安家并没有多少人把他放在心上。纵然是他的父亲,血脉上最亲近的人,都鲜少与他亲近。更何况他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年到头来都见不了几次面,又能对这个弟弟有多少感情呢?


安知鸿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去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一把塑料尺。虽然他对这个弟弟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作为长了他几岁的哥哥,总不能对他这样离谱的行经视而不见,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应该得到足够的教训。


十多分钟后,安晓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稻草头,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睡衣从浴室里出来,上下眼皮正在打架。


“过来。”


安晓鸿也没多想,乖乖地走了过去,直到视线里隐约出现了一把塑料尺,他生锈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了起来,眼皮子向上一抬,两个眼珠子直溜溜地盯着戒尺看了又看,小嘴微张,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


“问你几件事情,第一,为什么今天晚上会在网吧里?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住校的吧。第二,为什么要和那些人动手?第三,为什么打电话给我,而不是爸爸或者林阿姨。”安知鸿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倦意,却犹如一支箭羽,丝毫不差地正中靶心。


安晓鸿眼观鼻鼻观心,缩起脖子的样子似一只受了惊的乌龟。


“答不上来吗?我替你答。看你轻车熟路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半夜里从学校里溜出来了。没什么本事,脾气却大得很,敢和地痞流氓叫板。你选择打电话给我,是希望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对吗?”


“我…”安晓鸿一时语噻,他的的确确是这样想的,可是如今站在安知鸿面前,对着掷地有声的质问,他怂了。


“你不反驳,我就当是认同我的说法了,”安知鸿话锋一转,拿起手中的戒尺指了指沙发,沉声道:“那么,裤子脱了,到那儿去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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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解放了,会逐渐恢复更新频率

【好好学习】3.网吧(2)

安晓鸿和贺玉一直在网吧待到凌晨两点,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学校。第二日课上,他俩各摞了两叠书在桌子上,上课铃一打就迅速藏在书后睡大觉,下课铃一响又生龙活虎地打起扑克牌。


有一就有二,二人连着几日去网吧玩了个通宵。再加上贺玉从李叔那里打听到,贺白渊飞去S市出差了,行事也就更加肆意妄为。 


周四晚上,因为宿管阿姨查寝晚了半个小时,安晓鸿和贺玉赶到网吧的时候,最好的几台机子已经被人占了去。


安晓鸿去找老板理论:“老板,说好了这两台是给我们留着的,我可是付过定金的。”


老板吸了吸他通红的酒槽鼻,吐了口烟,缓缓道:“没办法,你来晚了,他们也是付了钱的。”


“不过就半个小时。”


老板耸了耸肩,朝空气中弹了两下烟灰,“来晚了就是来晚了,你们两个未成年,我让你们进来玩,已经是冒了风险的。”


“那你把定金退给我。”在他眼里这钱是小事,但是面对不诚信的商家,绝不能认怂,要不然就是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


老板冷笑一声:“你做什么梦呢?给了我的钱就是我的了,哪有还你的道理。爱玩玩,不玩走。”


安晓鸿正要上前同老板继续争吵之时,贺玉一把扯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别和他吵了,以后不来这家店就好了。今晚就随便选打两把,就当练手了。”


安晓鸿瞪了那老板一眼后,被贺玉推走了。


安晓鸿和贺玉正打得酣畅淋漓之时,那几个占了他们机子的混混们,喝多了酒闹了起来。他们嗓门一个赛一个的大,几乎要掀翻了墙顶。


安晓鸿觉得他们的喧闹声吵到了自己的神经,猛地一扯耳机掷到桌子上,又跳到椅子上指着他们大喊一声:“都安静一点。”


霎时,整个网吧安静得可以听见针掉落在地的声音,不过下一秒,人群中就爆发出哄堂大笑声,如岩浆爆发,如山洪来袭。


为首的一个胖子,骂骂咧咧:“哪来的小孩子,毛都没长齐,敢教训起我们了。”


贺玉扯了扯安晓鸿的衣角,使了个眼色示意道,别和他们吵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不知道安晓鸿大晚上的是不是吃了炮仗,一脚踩在桌子上,骂道:“你们一帮龟孙,就知道吵吵个没完,公众场合,能不能安静一点,学不会的话,爷爷我来教你。”


贺玉吓得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安晓鸿,心里头止不住地喊道:“卧槽卧槽,他疯了吧???”


这帮混混们也懒得争口舌之快,在为首之人点头后,一窝蜂地冲了过来,挥着拳头就要往安晓鸿身上落。


贺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安晓鸿躲进了旁边的隔间里,用桌子堵住了门。两个人靠在桌子上大喘气,贺玉先开了口:“你疯了吧?和他们吵什么?”


安晓鸿自知理亏,小声说:“我就是看他们不爽。”


随着屋外的叫骂声砸门声越来越大,贺玉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十分钟后,警车鸣笛而来。他们得救了,却也被带回了警察局。


进了警局后,一位年轻的女警官和一位上了年纪看着和蔼的男警官来给他们做笔录。安晓鸿此时已经慌得不行了,大半个身子缩在贺玉的后面,他满脑子都是母亲对他失望的眼神。倒是贺玉,还能强装镇定,条理清晰地阐述事情的起因经过。


末了,女警官笑着安慰他们,“你们可以回家啦,不过,要等爸爸妈妈来接哦。”


安晓鸿和贺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都成了打蔫的花。特别是安晓鸿,一张婴儿肥的嫩脸,整个耷拉了下来。


贺玉问道:“姐姐,我爸爸妈妈都在外地出差,可以让叔叔来吗?”


安晓鸿立马附和道:“我也是,我爸妈也在外地,我…我可以自己回去吗?”


女警官摇了摇头,“不行哦,必须有人带你们回家,叔叔阿姨或者哥哥姐姐的都可以。如果你们不敢告诉长辈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告诉他们。”


贺玉小脑瓜子一转,分清了孰轻孰重,立马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打电话和我叔叔说。”


他想如果打电话给贺白渊,让他大晚上从S市飞回来,到警察局来把自己领回家,并让他知道自己每天晚上从学校里溜出来打游戏,和一群混混打了起来,自己的屁股肯定要被打成四瓣了。想来想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合适的人选,顾青行。他笃定,顾青行一定会帮他的。


贺玉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愁眉不展的安晓鸿,问道:“你呢?打算让你爸爸还是妈妈来接你。”


“都不行,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她肯定会骂死我的,这要让我爸知道了,他以后更不会来看我了。”安晓鸿噘了个小嘴,掰扯着两根手指头。


贺玉心里头苦笑:不过就是挨一顿骂呗,我可是要挨一顿狠揍呢。


“你不是说你有个哥哥吗?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安晓鸿使劲了薅了薅头发,闷闷地道:“我一年就见他两回,一回是我爷爷生日,一回是年三十,关系比陌生人还不如。”


“这有什么的,你哥善良吗?善良的话,你在电话里求一求他,他肯定会来接你的。”


 

半个小时后,警察局里来了两个人,一个拧着眉头步履匆匆,一个面无表情神色如常。


贺玉看到顾青行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激动地差点从椅子上跳下来,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傲娇蛮横的小少爷姿态。他走到顾青行身边,小声抱怨了句:“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呀。”


顾青行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里处理文件,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开车赶了过来,一路上心提在嗓子眼,没敢松一口气。现在见贺玉除了衣服脏了点外,没受一点伤,长出了口气,指了指他的额头,叹道:“你呀…”


“你快带我走,我困死了。”贺玉说道。


顾青行眼睛一眨,道:“你溜去网吧的时候不困,现在倒困了。”


贺玉虽然心底里已经知道错了,可是让他现在乖乖低头认错,那他就不是贺玉了。他冷冷地回嘴:“你不能教训我。”


“那我打给你爸爸了。”


“你!”贺玉对上他那对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触及了其间流转的怒意,一种他从未在顾青行眼里见过的神色,瞬间就怂了下来,软软地开口:“我错了,你别告诉爸爸,好吗?”


顾青行并未应允他,而是牵起他的手,带他离开了警局。


出门前,贺玉扭头看了一眼安晓鸿,见他整个人缩在墙角,笼罩在他年长哥哥的阴影里,弱小而无助。他只能在心中默默为他点了根蜡烛,毕竟,他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坐在后座,贺玉借着后视镜偷偷地观察顾青行的脸色,憋了半天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叔叔,能不告诉我爸爸吗?”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贺玉抿了抿下嘴唇,硬着头皮道:“叔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你不要告诉爸爸好吗?我怕他生气。”准确的来说,贺玉怕的是贺白渊生气后要揍他屁股。


顾青行还是不说话。他今日也是被气到了,现在还后怕着。他本以为贺玉不过是皮了点,没想到居然会干出这样荒唐的事情。他看到笔录的时候的心情,完全可以用胆战心惊来形容了。若是警车晚到一秒钟,或是贺玉没有躲进隔间里,现在他还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吗?


“叔叔,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告诉爸爸?”此时贺玉已经顾不得脸面了,屁股的安危比面子重要太多了,“爸爸会打死我的。”


顾青行听了,心一软,却还是板着脸问道:“你从学校里翻墙出来,去网吧玩的时候,不知道会被爸爸打吗?”


“我…我…”贺玉窘迫极了,耳根子涨得通红。


“你爸爸要一个礼拜后回来,这段时间我看你表现,再决定告不告诉他。”


“真的吗?”贺玉一下子坐直了小身板,眼睛呈星星状。


“在学校里要好好上课,知道了吗?”


贺玉点头如捣蒜,连连保证:“我一定认真听课。”


 

贺玉暂时平安过关,那一头的安晓鸿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被亲哥安知鸿拧着耳朵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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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来想去,才一万多字,不能让贺玉再挨打了,要不我的小宝贝就太惨了。临时拉安晓鸿过来抗揍,嘻嘻嘻。

冷酷天才兄长揍顽皮自卑弟弟,激动地搓手手。

明天更新待定。

50个粉丝,开心到原地跳舞🥳

【好好学习】3.网吧(1)

贺玉当然没有赴约,他还是很怕贺白渊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溜出去玩,有几个屁股都不够用了。


周一的早上,贺玉背着个大书包,闷闷地走到教室里。他还没坐下,耳边就传来安晓鸿敷衍的招呼声:“早上好呀,贺大学霸。”


“去你的,少给我阴阳怪气。”贺玉将书包甩到桌子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强忍住酸痛感,板着张严肃的小脸,解释道:“周末家里来了客人,走不开。”


“行吧,行吧,那今晚去网吧打LOL,你总不会不来了吧。”安晓鸿单手撑着脑袋,眯着眼睛看向他。


贺玉抵不住他的目光,勉强点了点头。他们就读于一所寄宿制初中,周一至周四的晚上都是封闭式管理,没有特殊理由不得外出。


安晓鸿这才露出了招牌式笑容,八颗大白牙,整整齐齐的。他拍了拍贺玉的肩膀,“今晚我带你飞。”


贺玉眼里一闪而过一瞬的失落,他咧嘴一笑:“别逗了,就你那技术,别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切,”安晓鸿高傲地抬起了下巴,放下豪言,“今晚信不信我10-0!”


安晓鸿是安家的私生子,从小被他爸养在外面,因为他爷爷看不起他母亲的出身,连带着对他也并不重视。他从小就被母亲教育要好好学习,要考100分,这样爸爸才会喜欢他,才会愿意带他回家。父亲一个月才来看他一次,每一次他都会拿着一叠准备好的100分试卷,兴冲冲地跑到父亲身边,他以为爸爸会对他笑夸他厉害,但是每一次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句,“继续努力。”他并未放弃,直到12岁那年,他在电视上看到了他同父异母哥哥的成人礼,他方才明白,何为天之骄子。父亲已经有这么优秀的儿子了,又如何会去喜欢平庸无能的他?自那时起,他便放弃了一切无谓的努力。


贺玉入校的时候并没让人知道他是贺白渊的儿子,他和安晓鸿二人便成了这所豪门初中最格格不入的存在,被排挤和捉弄是常有的事,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好朋友,有着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晚上九点,安晓鸿和贺玉从宿舍里溜了出来,轻车熟路地躲避摄像头,溜进了一条鲜有人至的小草丛。草丛后面就是一堵墙,并不矮,足有三个他们这般高,但这堵墙也是整个校园里唯一一处没有监控的地方。


安晓鸿小时候经常爬树,所以翻墙对于他而言可谓是小菜一碟,他向上一跃,三下五除二地就站在了墙顶。


安晓鸿蹲下身子,朝着底下喊道:“贺玉,你快点,我帮你看着。”


尽管已经干过好几次了,贺玉面对着这堵高墙,还是心理发憷,两股战战。他咬紧牙关,走到墙边,一个纵跳伸手握住了头顶上方突出来的两块石砖,两只脚顺势踩上凹进去的石阶,他在安晓鸿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登,笨拙的模样像一只步履蹒跚的鸭子。


终于到了墙顶,贺玉累得坐在上面大口喘气。


安晓鸿调侃道:“贺玉同学,我看你有必在接下里的日子里加强锻炼,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贺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身体好着呢,有本事,下次…下次篮球课上咱俩PK,看谁进的球多。”


“比就比,谁输了就帮另一个人洗一礼拜的袜子。”


“好。”


二人击掌为誓,都是一副谁也不服的模样。


今夜澄明的月亮低垂于夜空,几颗小星星点缀其间。浩瀚的苍穹之下是两个并肩而立的少年,昏黄的路灯照在二人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安晓鸿拿肩膀怼了怼身旁之人,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一天都没怎么笑过。”


贺玉撇了撇嘴,“我本来就不怎么笑啊。”


“emm,我形容不出来,反正我看你今天挺不对劲的。”


贺玉用力踢开了脚边的小石子,闷闷地说:“我没什么不对劲的,挺好的,你别瞎想了。”


安晓鸿侧过头来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他的脸上,“真的吗?”


贺玉被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推了他一把,不耐烦地道:“快点儿,再晚去一点儿,店里的好机子就要被人抢完了。”


安晓鸿扭过头去,赌气地说道:“行吧,你不想说就算了。”他婴儿肥的脸蛋气鼓鼓地突出来,像一块好吃美味的糯米糍粑。


贺玉最见不得他这样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被打了,想来想去只好推顾青行出来当背锅的。


“还不是因为那个姓顾的,从香港回来后又来缠着我爸了。”


安晓鸿一瞬间就消气了,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凑到贺玉跟前,好奇地问道:“这个顾青行到底有多好看啊,你有没有照片,快给我看看。”


贺玉白了他一眼,“就那样呗,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那怎么会迷了你爸这么多年?按理说你爸身边好看的人不要太多。”安晓鸿是学校里唯一一个知道贺玉他爸是贺白渊的人。


贺玉抬头望向一轮明月,半晌后淡淡地回道:“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要让他在顾青行和别的女人之间选一个,他会选顾青行。毕竟顾青行一个大男人,永远也成为不了他的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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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还是很短小的一章,摸头

我算了一下,发文11天,一共就写了9300个字,按照原定计划15w字,差不多需要6个月才能写完......

是我高估了自己_(´ཀ`」 ∠)_


祝贺玉小宝贝节日快乐

贺玉的六一节愿望是愿这世上再没有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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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我苟一天,就一天,明天一定发

【好好学习】2.周末(2)

贺玉一步步向贺白渊靠近,心脏犹如越来越快的鼓点,激烈地敲打着他的胸腔。他乖巧地将卷子递了过去,轻声说道:“爸爸…”后半句话在他看清了贺白渊的脸色后飞快地咽了回去。


皱巴巴的试卷,歪七扭八的“9”,贺白渊的脸色一时黑得如同张飞,欲要抬起右手挥动戒尺,却对上了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遂强忍住怒意,问道:“怎么成这样了?”


“我…我…”贺玉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要让他说动了篡改成绩的念头,就好比把屁股乖乖地送到贺白渊的戒尺底下,太残忍了。


贺白渊全部的耐性都在贺玉畏畏缩缩的姿态中耗尽了,怒道:“说!”


“我考了,考了77,怕爸爸生气,就…就改了一下。”贺玉小脸涨红成了一只熟透了的桃子,即使害怕到了指间出汗的地步,他仍忍不住偷偷抬眼扫一眼面前之人的脸色。


“你胆子是愈发大了,考试不及格,篡改成绩,还试图蒙混过关。”贺白渊猛地抬起戒尺砸在窗舷。


“啪”的一声巨响,贺玉的小身板颤了又颤,他动了动嘴巴,小声嗫嚅:“爸爸,我错了。”


贺白渊自然知道他不是真心悔过,不过只是想逃过这顿罚罢了。可是昨天才打过他,今天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打了,但也绝不能让他轻易混过去。


“去把木凳子搬过来。”贺白渊拿起戒尺,指了指墙角半米高的圆板凳。


贺玉扑通扑通跳得猛烈的小心脏瞬间坠入谷底,那木板凳,还是几年前贺白渊一时兴起亲手做的,就算没挨过打,坐在上面都难熬,更何况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坐在上面不消片刻,便能体会到度日如年。


贺玉像是打蔫了似的,扯着两条灌了水泥的腿,从墙角拿来了木板凳。刚把板凳放到桌前,屁股上就挨了一下戒尺,他应激向前一倒,只听冷冷的声音传来,“坐好,腰背挺直。”


贺玉迫于贺白渊的严威,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麻痹了许久的痛觉神经仿佛一下子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痛感如海啸般袭来,在他空荡荡的大脑里来回激荡。他痛得吸了吸鼻子,却还是乖乖地坐直了。


“把卷子上的错题,都重新做一遍。”贺白渊下了命令。


贺玉屁股疼,脑仁更疼,数学课上他神游了二十分钟,剩下的二十分钟在看窗外的松鼠吃松果。他拿起笔,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迟迟下不了笔。


“你们老师课上没讲过吗?”


指尖与手心的汗黏在纸上,皱成起伏的痕。贺玉握紧了笔,深吸了口气,“讲了,我…我那时候在发呆。”


“哼。”贺白渊冷哼一声,将戒尺丢到了桌子上。


贺玉吓得眉头拧在了一起,在心里头哭喊,完了完了,戒尺已经不够了吗,要上竹篾子还是藤条?


岂料贺白渊非但没有离开,反倒拿起了桌上的笔,俯下身子,还是冷淡的语气,“我教你一遍,不许走神了。”


贺玉点头如捣蒜,一副乖乖学生模样。


这些题倒是不难,以贺玉的小脑瓜,听一遍都能懂了。他不及格的原因只有一个,开学以来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他压根就没听过一节数学课。


末了,贺白渊再次下达命令,“把这张卷子抄三遍,错的题抄五遍,什么时候抄完了,再下来。”


贺玉看着贺白渊离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这事儿总算是翻篇了。

 


午后,贺玉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突然,一首激昂的摇滚乐将他震醒。他看了眼手机,是安晓鸿打来的。


“贺玉,晚上来不来玩,我求着老板给我们留了一桌位置。”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安晓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不来了,我今天有事。”贺玉倒是想去,可是贺白渊还在家里,他哪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玩。


安晓鸿嫌弃地道:“周末哪有什么事啊,你不会在家里学习吧。”


“怎么可能,我才不学习,”贺玉有点心虚,手指划过面前的课本,说道,“我要是有空,晚上会来的,你把地址发我吧。”


“行吧,那我可等着你哦。”


窗外的雀鸟叽叽喳喳地叫着,贺玉咬着笔,心思顺着淡淡的果味花香飘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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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有点晚了,因为我白天在赶一篇作业,晚上又沉浸在一本小说中,葛优瘫

明天出去玩,就不更新啦,礼拜一or礼拜二补上,会是粗长的一章哒(但愿如此)

期待大家的小红心和小蓝手